后面顾闻里主动找过常倦几次,但他发现这人冷淡的过分,打着打着常倦就突然收手,宁愿挨一拳,也不会再动手。
顾闻里解开绷带,活动了下自己的指骨,“为什么不继续打了?”
同样解绷带的人动作流畅,拿起毛巾擦掉汗液,“信息素。”
“?”
“信息素失控。”常倦睨了他眼,吐出几个字。
顾闻里愣了下,有些不可思议。
他没想到是这个理由。
在他俩对打中,顾闻里倒是有几次信息素泄露出来,常倦是一次都没有。
这人的信息素控制不是一般的好。
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人口中蹦出这个理由。
“打架中泄露是难免的。”顾闻里干巴巴地宽慰他。
常倦摇了下头,但没说话。
当时顾闻里是很疑惑常倦对信息素控制得这么厉害的最终理由,他没想到后来,常倦真真切切用行动告诉了他信息素失控后的后果。
顾闻里的易感期来得很突然,打着打着他感觉到腺体发热刺痛,开始他以为是打得太激烈导致信息素外泄,他被压制在地上,重重喘了口气,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声:“抱歉啊常倦。”
按压着他肋骨的手一顿,常倦一下站起来,把他拽起来。
但过了一分钟,顾闻里终于察觉不对劲了,他闻到了一丝清甜的味道。
荔枝味。
他再怎么粗枝大叶,也意识到自己来了易感期。
一个艹字没憋住,常倦恰好偏过头。
“不好意思,我的问题,我易感期突然来了,有抑制剂吗?我等会儿还你。”顾闻里抬手按压着自己的腺体,尖锐的疼痛让他脸色有点发白。
常倦迅速找出Alpha专用抑制剂递给他。
“需要我帮你打吗?”
顾闻里摇摇头,捏着抑制剂,把细长的针头扎进手臂。
打完后,他的信息素收敛起来,这个时候,就要迅速前往隔离室。
Alpha信息素互斥,跟易感期的A待在一起并不好受,顾闻里本想着自己一个人前去,常倦已经解开两人的绷带,正准备收拾好东西,空气中突然爆开一股浓厚的甜味。